能支撑得住。也许外面十年寒窗的仕子自己鞭长莫及,但是在国子监这一亩三分地里,那绝对是要管的!
“朝廷每个月给学子的膳食费是多少银子?”陆逸夫对着其余几个战战兢兢的伙房大师傅问道。
“回大人的话,每人每月六百文钱。”看模样应该是个主管角色的大师傅说道。
那知道他刚说完,陆逸夫便厉喝道:“胡说八道,朝廷供应的膳食费每人每月一两银子,为何到了你这里就变成了六百文钱?这且不说,你们做的这些吃食每月用的六百文钱吗?”
“大人明鉴,朝廷给的就是六百文钱啊,王掌撰每月也是如此拨给伙房银子的啊!”主管大师傅急得是面红耳赤,这转眼间每位监生就少了四百文钱,这不是要自己的命嘛。
“满口胡言,本官身为祭酒,岂能不知道朝廷每月拨给每位学子的膳食费是多少?不但一两银子变成了六百文,而且监生所用饭食每月不足四百文,那些银两是不是都被你们贪墨了?”陆逸夫声色俱厉,显然真的动了怒气。早在自己履任之前便闻国子监乌烟瘴气,一直有心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可是初来乍到多有不便,再加上表面上的国子监风平浪静,也就不再追查,没想到藏污纳垢的地方竟然在这小小的伙房之中!
“大人明察,小的虽有克扣,但绝对不敢如此胆大妄为,王掌撰每月所拨银两真的是按每个监生六百文前给的啊,而且那些节省下来的银子也是他拿了大头,小的就是个小小的伙房主厨,也是身不由己啊!”没等陆逸夫上手段,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主厨便一股脑把事情全部抖露出来。
发生这样的状况,不但大大出乎了陆逸
第六百零一章 祭酒发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