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庄皇后问道:“要考核太子的能力有很多种,要派太子去巡视的地方也有很多,陛下为何单单要将他调派到漠南去呢?”
她试图也帮沛王把。? 猎
皇上知道她的心思,肃颜道:“皇后,你向贤明,怎么到太子的事就格局变小了呢?长期养在温室的花经不起风吹雨淋,让他到外面去走走对他利大于弊。至于为何要调他到漠南地区去,朕就忍不住要批评你了,沛王都能在漠南生活下去,并且生活了那么久,难道太子就不能在那里生活三四个月了?”
沛王忙说:“母后也是因为比较担心沿途的路况才这般说,请陛下息怒。”
母子三都条心。
皇上冷笑,同时也铁了心,语气坚定地说:“朕主意已定,休得再说。”同时立即起身走了出去。
太子过来扶起敬庄皇后,道:“陛下旦下定决心的事便很难再改变,母后也莫要再多想了。”
敬庄皇后叹气道:“我也知道,但总是难免担忧。你去漠南巡视这事我并不反对,我只是担心……”她没有再说下去。
如果太子不在京城,难保皇贵妃不会向她难,也难保不会有些希望太子出事的人造出点什么事来。沛王这几年都在藩地,不太了解宫里的事,所以有些事她也不好和沛王商量。
太子走,她其实就等于再次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这是方面,还有更重要的方面——如今瑾王虽然被禁足了,但人毕竟还在,她担心太子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里瑾王这边会有所动作,毕竟,以瑾王的聪明,被禁足也未必就不能办不成事。
还有皇贵妃那边。
第一百一十五章 殿下小心(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