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这几位功臣才得知太子被调去漠南的事,都不由得暗暗吃惊。
当晚,工部尚书郑玉松便去见内阁辅云亭,向他了解太子被调漠南的事。
云亭叹气道:“具体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反正陛下从隆化猎场回来后就下了这样的命令。”
郑玉松捋着胡子沉思了会,道:“想必是他们在隆化猎场里生了什么事。”
“这也有可能。不过我看得出来陛下也是有将太子调到漠南去磨练磨练的意思,至于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心思我就看不出来了。”云亭说。
皇上这几年的心思是越来越不好捉摸了。
“不知太子这趟会不会有危险。”郑玉松心事重重地说。
他喜欢把事情想得很细。
云亭便凑近他问:“你觉得现在还会有谁跟太子对着干?”
“这个我不敢妄断,但是瑾王毕竟还活着,他的母亲又是个极其狡猾之人,有些事就真不好说了。”
“短时间内他应该不敢轻举妄动,毕竟瑾王府内外都安排有皇上的人盯着的。”
“但愿是这样。”郑玉松点头道,随即又说:“对了,我这次来还跟你讲点事。”
看见郑玉松副郑重其事的样子,云亭忙起身将窗户和门都关上,然后坐回原位道:“你说。”
郑玉松便压低声音说:“此趟围剿四藩王时我现了个可疑的事,不过这事也只是我的感觉而已,你千万别声张出去。”
云亭顿时肃颜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在我们的人刚进入西南西北的藩地时按理说不是就要马上秘密部署围剿的相关工
第一百一十九章 察觉有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