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这个道理,但她向心地慈善,不爱算计他人,因此能宽容的地方都尽量宽容,所以很少有跟妃嫔们明争暗斗的。
这是她的弱点,她向知道,可她还是宁愿吃点亏也不想与他人弄到怨愤敌对的地步,毕竟后/宫旦不安宁就会影响到皇上那边。
但经过这件事后她决定不再味地宽容他人了,事情该怎么样处理就怎么样处理,自己该争取的权益就努力争取,再也不要给别人得寸进尺的机会了。
而另外辆马车里的张昭仪却在想着怎么跟皇上说才能让皇上不怀疑自己。在这之前她已经想了好几个版本的解释,可她现在总觉得那几个版本的解释力度都不够,毕竟现在慧杲法师也来了,况且当时现场并没有人证来证明是敬庄皇后推她下去的。
不过很快张昭仪就想到办法了。敬庄皇后不是向宅心仁厚的吗?那她这次就打悲情牌,个劲地说当时确实是敬庄皇后推她所致,反正当时也没人看到那幕,敬庄皇后想找个人来作证都找不着,她怕什么?
这般想张昭仪整个人便振作了起来,竟然连伤口的疼都觉得减轻了不少。
不过想到那个流产的胎儿时她还是忍不住又流了好阵子的泪。
既已成事实,再多想也无益,还是别想了,张昭仪对自己说,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马车路匀行走,不多时便到了皇城外。
敬庄皇后从闭眼沉思的状态中睁开眼来,暗暗地呼了口气。
呆会要面对的是皇上,她没有办法不紧张。
尽管两人已经做了二十年的夫妻,也知他是爱她的,可她还是常常不自觉地怕他。毕竟,他掌管着所有人
第一百七十七章 欲加之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