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希望有一天,我能找到古世拆分机关的秘法,届时再度研习破解之术,方不负设下机关之人的一片苦心。”
“原来你是存了这个心思 。”孟晏行拿出了一枚玉简,“其实古法拆分之术,我曾有一些设想,全记在这里了。”
秦悦直勾勾地看着他手中的玉简。
孟晏行难得笑了笑,把玉简收了回去:“等你出了元道钟再给你看。”
秦悦不开心了,又在心里把华殊痛骂了一遍。
其实这些天来,她虽然没有对机关术有一种很深的体悟,但已然有了零零星星的玄妙理解。稍微简单一点的机关,她能一眼看出破解的办法。自己着手设置机关更是不在话下。
说来她还要感谢华殊,若不是他把自己关在这儿,她断不会潜下心来,用这么久的时间钻研五道之中最为晦涩的机关术。
闲暇之余,她也会想起木摇宗里的那群人。
不知周浩然有没有找到修补元神 的秘法?不知席昭和承影有没有帮忙处理门派琐事?不知叶荷有没有从俗世归来?不知失去小元婴陪伴的翡翠有没有失落难过?
细细想来,竟有了怀念的意味。
不过人之于世,虽不至于岁岁漂泊,但也不会永远滞留在同一个地方。终有一日,她会离开木摇宗,离开南域,去追寻更广阔的天地。
秦悦十年未归,终于让众人察觉到了异常。周浩然先把席昭叫过来问询:“你可知墨宁此行去往了何处?”
席昭道:“前辈临行前接到了虔正宗的传讯符,我猜应该是去友宗拜访了。”
周浩然放下心来。他想:“墨宁
长困山间不知寒暑 久习机关莫问春秋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