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它的身上果真没有被契约的痕迹,只好叹了一句:“墨宁行事真是不同于常人。”
“我早就知她此行不妥,她还非要去。”翡翠一双翠色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现在好了,人都不见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周浩然听见最后一句,神 色终于变得凝重了许多。可秦悦什么东西都没留下,唯独一只灵兽还是没有契约的。即便想追查她的踪迹,也无从下手。
元道钟里的秦悦还不知道已经过了二百年。
孟晏行曾说,华殊过几年便会回来。所以她就先入为主,总觉得现在才过了几年而已。自感机关术领悟得还算透彻,遂把掠影琴拿出来,对着空旷寂静的山野弹奏。
灵力时有时无,时少时多,因而琴声也是时低时高,时而铿锵时而柔婉。
许久之后,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为何待在钟里奏琴?”
秦悦猛然抬头,转身看着来人。
那人又道:“回话。”
秦悦先见了个礼:“晚辈拜见华殊掌门。”
华殊负手而立,问道:“我以往倒没见过你,你是哪一峰的弟子?”
秦悦怔愣一瞬,心里飘过“天赐良机”四个大字,顷刻间便反应了过来:“晚辈并非镇霄宗弟子。贵宗子承长老相邀,晚辈来此做客。”
“原来是子承请来的。”华殊微微颔,“那你为何躲在这座钟里?”
“我……”秦悦偷偷地瞥了一眼华殊,“前辈可知这是什么钟?”
华殊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嗯?”
秦悦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便是传说中的元道钟。长处其
顺手牵羊索蓝鲛丹 假言设局问惊风雀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