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带着笑脸。
因为她的微笑对他来说，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笑容。
回去的路上，一开始，车里仍然是一片安静。乔欣然看着车窗外，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今天为什么哭？”终于，顾北辰难得主动的打破了沉默。只是这语气……乔欣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明明是关心的话，却总是变成质问的语气。
幸好她已经逐渐习惯了。本来今天想问问奶奶关于他的事情，没有想到没能问出来。不过她觉得奶奶说的对，人，要学会往前看。
今天，虽然她的目的没有达到，但是，和奶奶的距离却拉进了不少。她之前压抑的情绪也得到了发泄，心中莫名的轻松了许多。
“唔……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乔欣然松了一口气，声音有些慵懒，唇边还挂着一抹笑容。
可是这一抹笑容在顾北辰看来，却那么令人心疼。
沉默了片刻，顾北辰忽然低沉的开口：“乔欣然，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想，不想，就会忘记”
乔欣然一怔，顾北辰很少会这么唤她的名字，而说的内容，却是这么郑重其事。
“那你忘记了吗？”乔欣然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鬼使神差的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话。
顾北辰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力道加重了很多，乔欣然分明看到了他的指尖泛白。脸色似乎也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