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历来存在,但国法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界定——没人能断言被雇来使唤的人行杀伐之事有错,就像农场主雇来屠户,二者都是为了养家糊口,区分仅是一个屠人,一个宰猪。
黎落乍然觉——自己同齐胜的谈话算得上是峰回路转,每每她以单一的角度提出自己的不解时,齐胜的答案便像一出曲径通幽的风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虽然齐胜的选择使人不好评论对错,但他对事物独到、精准的剖析却叫黎落大开眼界:黎落也许不认可齐胜做过的事,但完全拜服于对方一针见血的是非观。
其实这件事于黎落来说也并非不能理解,只要有适当的理由,黎落决不会对齐胜有偏见。而且:黎落已然被齐胜带入了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境界中,就暂且将一时的观念分歧搁置了。
“齐大哥,既然你成了——”
黎落没有出声,只用手比划了磨刀的样子。
“那你可有找出当年使你受辱之人,继而报复他?”
黎落能把自己当杀手的事,消化得一干二净——倒让齐胜颇为意外,他瞧着黎落并不像格外豁达之人,因而回视黎落的眼神 里带了几分赏识。
“靠着办事效率高,又从未出过纰漏,很快我便登上主要位置,有了生杀大权。”
齐胜没有径直回应黎落的问题,依旧按照自己的步调慢慢来。
“有了实权,我开始选择性的接活儿——老幼妇孺一辈,不接;善人孝子类,不接;鳏寡孤独者,不接。”
齐胜此话一出,黎落对齐胜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作为杀手,尚能可怜苍生,体恤伶仃,实属
第六十一章:故事里的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