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
昭王身旁的侍卫循声去探,眸色微愠,显然这侍卫亦见不待见此类雁过拔毛的市侩之徒。
“殿下,这!”
侍卫气愤的欲言又止,昭王却示意侍卫莫要张扬,他云淡风轻的面色似乎不甚在意,实则早已有了对策。
起初,昭王是不欲斤斤计较的,毕竟天墉城的蝗灾却是闹得厉害,或许这些人是怕自家的屯粮不够度日,这才拉下脸来讨粥。但远处那户人家如此招摇过市的举动,岂不会引得更多并没有穷到揭不开锅的人蜂拥而至。是故昭王不得不改变主意,不再心慈手软。
“磨磨蹭蹭磨磨蹭蹭,女儿就是被你给惯坏的!”
这声音出自衣着得体的那户人家的当家人,此刻他们已经排到了队伍最末,许是认为方才他们一行人确实引人注目,方才出声责骂自己的妻子。
“女儿家爱美,出门总要好好拾掇一番的,怎就等不及了?粥棚设在此处,还能跑了不成?”
那妇人面色不悦,并不觉得自己********,觉得男子无端端的抱怨分明属于妄加之罪。
“你以为咱二人带着女儿游街呢!你瞅不见眼下城中是何景象?这个时候怎能露财?你就不怕那些穷酸户踏破咱家的门槛儿麽!”
男子显然比妇人懂得审时度势——既然是来装灾民的,自然越狼狈越好,否则便要引起众怒。并且比引起众怒更让中年男子忌惮的,乃是被饿疯了的百姓惦记上。
男子的唠叨让妇人有些不耐烦,她掏出帕子擦着干干净净的白瓷碗,口中敷衍道:
“行了行了,奴家知道了!”
第一五四章:雁过拔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