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井水不犯河水,倒也不会损失什么。
人品心性的忧虑被蓝妃抹除后,昭王又提了一个条件,他极为认真的回视着蓝妃,面上没有可疑商量的余地:
“说了这么对,儿臣反倒对母妃口中的恩公颇感兴趣,要娶可以!但有一条——儿臣得见见恩公。”
蓝妃闻声诧异的盯着昭王,见昭王不似在谈笑,她开始迟疑起来。
昭王见状,眼神 晦暗的逼问道:
“怎么?此事有何行不通的麽?”
蓝妃闻声摆了摆头,闷声回答说:
“倒也不是。”
昭王微微颔,继而起身拿过婢子抱在手中的披风,惠儿见此忙上前为昭王穿戴。
昭王一边让惠儿帮着打点,一边看向心意不定的蓝妃做主道:
“那此事就这么定了,待母妃将人约出来,通知儿臣一声即可。至于其他——就无需母妃再行过问。”
蓝妃见昭王打定了主意要见人,回过神 后急忙喊住昭王:
“王儿!”
昭王恍若未闻一般径直跨出长廊的门槛,背对着蓝妃倚在门框的身影挥了挥手……
几日后,日兆城郊最闻名的天禧楼中,嫪升平神 色不安的候在一间厢房内。
近观他面前的桌案上——摆放着一应俱全的各色小食,每一道都十分养眼。小食一旁,放着一壶烫好的青稞酒,酒香溢满了整间房屋,熏得那嫪升平还未饮上一盅,便有些晕乎。
当嫪升平等候了近一个时辰,以为对方不会来赴约之时,终于听见厢房的门外传来几声匀匀叩击门环的声音。嫪升平忧喜交
第一七零章:无奈答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