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猝然悉数道出——这便是吐蕃王觉得慕澄鸿令人胆寒的恐怖之处。
吐蕃王耷拉着眼皮,面上了无生气,若非有一口气憋在胸口,提醒着他——奸人休想轻易得逞,他真不想在看不清人心好坏的世间继续挣扎了。
“是以,你和大夏王将我被俘虏的消息传到了那奸人口中,奸人想请你暂时扣押我,待他稳定了证据,只待将我从世上抹掉,他便重权在我,软玉温香在怀?”
慕澄鸿嗤笑出声,答道:
“难怪你的宠姬对你一片痴心,你对中原文化了解颇多,还很有一番才情呢。”
见慕澄鸿不愿告知细节,吐蕃王也放弃了打探,反正过不了多久,他就不得不去面对了。
不想,慕澄鸿却补了句:
“我和蓝儿最痛恨之人不是吴起,而是当年害死我皇兄,且害得我侄儿流离失所的女人,同你那狼子野心的皇弟是一路货色,这笔买卖——他也并非受益者。”
慕澄鸿的话,让吐蕃王惊诧的抬头,至少,他得知了慕澄鸿并不打算与奸人联手,他安慰许多。
说了太长时间的话,慕澄鸿还得去帮着齐胜处理公务,便打算离开,临走前,慕澄鸿听到身后幽幽的传来一句:
“谢谢你,没有对我赶尽杀绝,如若我必须偿还曾经的罪,那么我请求你一定要说到做到,我宁愿将一切让给一个同我毫不相干的人,也不愿送给一条喂不熟的狼!”
慕澄鸿闻言,一声不吭的快步走出禁室,陡然停下来时,面色踌躇的叹道:
“痴情多可笑,人心是毒药——”
……
——日
第二七二章:防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