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锭散乱滚落在床榻上,这一晚上咯腰的就是这十两重的金锭。
没错,地下还有他当石头丢下的七八个金锭。
郝十三郝十三一瞥,已经认出不自然的秀才,惊叹道:“‘书中自有黄金屋’,尼玛,秀才,你说,老大是不是昨夜看书看多了,自己在黄金屋睡了一晚上都不知道,秀才,你看看这些黄金得有多少?”
郝十三见秀才并没有回答,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只见床帏外的穆有才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成o型,眼神 注视着床帏外面的墙壁。
难怪秀才会吃惊,郝十三自己在黄金屋中睡了一晚上,他也惊讶不小,可是不对啊,秀才的眼神 ,根本没有放在床榻上的黄金上啊,秀才穆有才什么癔症。
“嘿嘿!”“嘿嘿!”秀才眼睛放着精光,出两声诡异的傻笑。
郝十三见秀才诡异,赶忙搭话问道:“喂喂!秀才,秀才,府库清点的怎么样了?”
秀才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喉咙翕动,冒出两个含糊不清的名字:“张择端——吴道子——”
谁不知道,张择端、吴道子是唐宋两位著名的大画家,如今已经元末了,这两个人从哪冒出来了,难道这黄金屋还闹鬼不成?
“秀才,秀才,老大问你话呢,你到是言语一声啊?不要这样吓老大!”
“嘿嘿”“嘿嘿”,秀才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又是两声诡异的傻笑,又喃喃的念叨着:“张旭——颜真卿——米芾——嘿嘿!”
我擦,这点出息,还是读书人呢?见点黄金,跟穷人乍富似的,还给老大演一出范进中举是不?
既然你入戏太深
第十九章 范进中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