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严厉了,没事儿浅酌两杯也无妨,偏偏他知道自己喝酒的毛病,不尽兴不算喝酒,每次饮酒,必须尽兴。
那他就躲在后院,自己喝个痛快也无妨,要不约二三挚友也无妨,偏偏这个施耐庵,注重哥们儿义气,心道:“喝酒这好事儿,应该与弟兄们同乐。”
施耐庵乃是酒池肉林中穿梭之人,在庐州哪有什么兄弟可言?
铜矿坊的马文广、铁矿坊的莫布里,施耐庵与他们喝过酒,知道这二人,连都督郝十三都尊重他们而不劝酒,自然也不敢造次的请他们来入席。
他却把在庐州负责防御的十个辅兵千户长,全部找了过来,一来二去,施耐庵酩酊大醉。
罗本作为施耐庵的副手,又是他的学生,如何也规劝不住施耐庵。
醉了,就散了,也就算了!
偏偏在座的一个千夫长,名叫李春儿,乃是当年桃花山的二当家的,醉酒之后,对施耐庵杀他老大,表达了不满。
施耐庵也是醉了,“敢诽谤太守大人?给我打!”
他多少知道自己太守的身份,没有亲自动手打,却让侍卫,将那李春拖出去打了二十军棍。
李春儿乃是悍匪出身,心怀报复,连夜去滁州,投了他昔年的好友——游历颍、泗的朱和尚。
朱重八作为滁州的红巾军总管,如今他老大郭子兴参加教主继位大典,如今尚未归来,滁州军队,他说了算。
朱重八时下兵精粮足,正踌躇满志想扩大战果,闻讯大喜,放归刘春儿回庐州,作为自己的内应,连夜去攻打庐州。
庐州的铜矿,那就是白花花的铜钱啊,庐州的
第七十九章 庐州兵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