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放虎归山,收容容易成为负担,处理这个事情着实难办啊!”
“杀掉,简单有效!”施耐庵继续坚持道。
“不能杀,杀掉容易激化矛盾!”余阙继续坚持道。
“杀掉与不杀掉之间,难道没有一个折中的办法吗?”郝仁颇觉头疼道。
“有!”俞通渊进言道:“昔年成吉思汗作战的时候,常将战俘和罪犯编为巴鲁营,用于冲锋打头阵,主公也曾用战俘编练拐子马军,许诺士兵打三阵可免罪释放,如今战俘处置困难,主公何不效仿当年编练拐子马,将这些战俘驱赶作为先锋,这些人,可都是杀人好手啊!”
用后世的眼光看待此问题,虐待战俘有违人道精神,要受到国际舆论谴责,甚至是会遭到战争审判,不过就连自诩为后世文明的社会国家,虐俘之事也屡见不鲜,俞通渊提出以战俘做先锋,放在任意残杀俘虏的古代,如此处理,不能不算做是先进。
“此战俘非昔日战俘,如今的战俘不说汉话,很难沟通,倘若战场上临阵倒戈,如之奈何?”施耐庵言辞激烈的反对道。
刘伯温摇着羽扇,撵着胡须道:“徒单钧素来有处置俘虏的经验,且其精通北地语言,莫不如将这些俘虏,交给徒单大人处置吧!”
刘伯温用心可谓险恶。
以徒单钧的野蛮做法,必将严刑拷打,逼迫俘虏就范,然后将战俘摆在拐子连环马之前,以拐子马驱赶战俘向前,回头是死,战俘岂有不就范冲杀的道理?
“此时就交给徒单大人处理吧!”郝仁明知徒单的手段,还不忘假仁假义道:“只要能冲三阵而不死者,罪过悉数免除,本帅要赏赐田
第三百四十一章 忠义之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