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头朝里的躺在羊毛毡上,闷闷不乐,并不理会刘伯温。
“啧啧!”刘伯温撩开廖永忠身上搭着的布帘,望着惨不忍睹的伤口道:“宿卫们也忒不知轻重,陛下醉酒下的一个乱命,却将将军打成这样!”
“哼!”廖永安冷哼一声道:“休要到我这里讨人情!陛下打我之时,也未见你求情,而今过来说些没有滋味的话语,又有何意义!”
“我知将军新近归附,急于立功,可你也实在是心急了些。眼下陛下战事不利,表面看若无其事,其实心中苦闷,将军请缨出战,倘是小败也就罢了,奈何折损兵马太重,近乎全军覆灭,由不得陛下不动怒!今日陛下醉酒有此乱命,让将军收了委屈,待明日陛下清醒之时,我向陛下说明情况,让陛下厚赏将军以偿今日之过失,还请将军做好秘密武器的保密事宜!”
“军功是用战刀砍出来的,又岂能是用棍棒临身换来的?”廖永忠怒道。
“将军此言差矣,如今陛下贵为天子,难道还要让陛下亲自向将军赔罪不成?”刘伯温道。
……
军帐之外,那宿卫陈二并未远去,只是贴耳于军帐上仔细倾听,将刘伯温、廖永忠二人的对话听的真切,不禁面露一丝狡诈的喜悦,径直去寻小船出营地了。
……
大汉皇帝陈友谅的行宫建在大楼船上,陈友谅听完暗探陈二的全部汇报,狡黠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杀机。
“你是说,郝十三在阵前的对话并非唬我,他确实留有秘密武器的后手?而且廖永忠知道此事,因郝仁无故鞭打,而想向我投诚?”陈友谅再次确认自己得到的信息。
第三百六十章 永忠反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