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喝得太急、太多了,好像断片了。
这回,该丁振喝闷酒了。
他的心里,现在是五味儿俱全。这十几年的风风雨雨,简直是自作自受,如今更多的是无奈。身为某年那个血腥事件的主谋和主犯,虽然已经成功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安全了,但是,他的内心一刻也没有摆脱掉恶魔袭扰搬得梦境,毒蛇缠绕般的缰绳,每当他面对蓝羽的时候,更是备受折磨。
然而,他又贪婪,忍不住要见到,自己至今都日夜思 念的初恋,好像在她的情感世界里真的只有蓝羽一个人了,剩下的就是触手可及的巨额财富,不分强抢民脂还是坑蒙拐骗,甚至是杀人越货他都敢作敢为。
自打大后的几年里,今天下午的丁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悲哀,就像是小鸡儿饭碗里的小虫那么可怜,是小虫在斗鸡。
眼巴巴地望着趴在餐桌上的蓝羽正想的伤心欲绝的时候,白剑急匆匆闯进来贴着丁振的耳朵,咬了咬几句话,只见丁振砸吧砸吧眼皮儿想了想,最后还是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摔,大声说:
“她,来就来呗!tmd怕她个球啊!”
他的话音儿还没落,门口儿传来了阿兰蛮横的声音:
“哈!球?你说的是球?”说着,阿兰人已经到了包间儿的门口,她见到里边的状况,想必心生怒火万丈燎原,但碍于白剑在身边,她强压住怒火说:
“今天也不是他的生日,还弄个蛋糕整景,作死啊!”
“嗯,今天好像是蓝席的生日,不过蓝席她都不知道是自己的生日,她是来和丁总谈生意的。”白剑拾起放在蓝羽身边的材料档案,给阿兰看:
梦影残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