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公子在云岩山上跟人打赌,赌注就是输了要请所有人吃夜宵。”
“打赌?这可有趣,老板既然这样那就再来一碗豆花!”几人说着,边沿着街边的小桌坐下,开始谈论。
“这个我知道,刘巨贾家公子在云岩山上,跟人唐伯虎几人打赌,说若能在七步之内成诗,便请在场的所有人吃夜宵。”
“跟江南第一才子打这个赌?那肯定得输啊!”
“那可不是,结果祝枝山唐伯虎两人先后在七步只能作诗一首,让我佩服的还是最后一位叫什么秋···秋一白,他的一首《侠客行》甚是要比唐伯虎的诗都上乘啊。”
“《侠客行》?此诗怎讲?”
“这个诗有点长,我没全部记住,不过这其中两句我可记住了,十步杀一人,千里不流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十步杀人一人,千里不流行?好霸气的诗句!”
······
酒楼内,秋一白慢慢的从桌边起身,脑袋晕乎得不行,唐伯虎手里拿着扇子,一眼不眨的盯着看。
秋一白一愣,扶着桌边摇摇晃晃的起身,看了唐伯虎的扇面一眼,问道:“唐兄,你这画的是哪家姑娘啊?”
唐伯虎看了秋一白一眼,又喝了一杯酒水,说道:“方才在楼下看见,便顺手画了下来,贤弟你看画得如何?”
秋一白接过扇子,揉了几下眼睛,细细一看,这画面上的女子神态,衣着,盘在脑后的发髻等等细节都被唐伯虎给勾画出来了,这画工还真不是谁都能比的,细细一看,秋一白忽然觉得这女子有些熟悉。
又揉了几下眼睛,真
第六十七章,男女授受不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