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
“公孙先生,听好了!”
秋一白说了一声,开始作诗了。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这几句诗从秋一白的口中一说出,公孙之不自觉的抬了一下头,心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这说的,正是我啊!”
秋一白继续说着接下来的诗。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公孙之慢慢的陷入沉思之中,自从自己失去妻儿那一刻开始,二十年来,这样的场景不断的在自己身上发生,月下独饮,孤独难耐。
醒时相**,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一首诗说尽,公孙之静静的看着唐伯虎在画卷上把这首诗给写完,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眼角居然挂着一滴眼泪。
苏子依一楞:“公孙先生,你怎么哭了?”
公孙之急忙回过神来,擦掉眼泪:“没有,我怎么会哭呢?”
公孙之向来都是嬉皮笑脸老不正经的,因为这首诗居然流泪,就算是意境再强大,也不至于流泪吧?除非是公孙之身上有什么伤心过往,这首诗让他把这些伤心的事给联想起来。
唐伯虎一书写完:“贤弟,这首诗题何名字?”
“月下独酌。”秋一白淡淡的回答。
公孙之看着画卷上的诗,半晌都不作声。
“秋公子,你赢了,我这就回去把《侠客行》给你拿来。”公孙之慢慢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月下独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