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尹走到老族长身边,再一次低声嘱咐:“问你什么说什么!不要乱说!”
老族长“哦哦”两声,颤颤巍巍的走到不休面前,两腿一屈准备下跪。
不休急忙搀扶,说道:“老人家,深夜打扰已然冒昧,小僧哪里禁得起您的大礼。”
他是个懂得尊老爱幼的人,阶级甘仔在他的心里,完全就是狗屎一泡。
老人急忙学着县尹的称呼,做受宠若惊状,尽量让自己说的话显得有点学问:“大师如此抬爱,折煞老朽了。不知大师有什么用的上老朽的地方?”
不休也没时间把来龙去脉讲清楚,只是挑重点的说:“伯言造反不成,逃出大都,如今就在山外的土堡上。我担心被他走脱,故而想问老人家,这山上可有密道,以求万无一失。”
老族长说:“密道是有的...”
不休追问:“在何处?”
老人沉默,这山上确实有密道,只不过,那是本村的秘密…..
他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说话…
不休知道自己猜对了,也明白老人在进行思想斗争,所以,虽然心里急,却也不好催促。毕竟,这条密道关乎全村人的生死。
伯言的命是命,村民的命,也是命。
县尹一看,这气儿当时就不打一处来,心说:“老家伙,怎么这么不开眼!大师这么客气那是给你脸!你还装个啥?他娘的,老子的官运都让你耽误了!”
他想到这,忍不住咬着牙低声提醒:“你们村的税!”
老人当即说:“回大师,有的,我这就带你们去。”
不休强忍着
第二百五十:尽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