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拖缓敌人的脚步。
另一部分人则抄起弯刀,准备跨上战马将进犯的敌人尽数屠杀。
但是,敌人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的机会,骑兵像是一台绞肉机似的吞噬掉部落营地。
弯刀,铁锤,箭矢,长枪,这些武器发挥着最原始的功能,肆意杀戮。
血肉、尸骨,死亡的气息如闪电一样笼罩部落。
女人和孩子哭喊嘶吼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割裂夜晚的宁静。
天际线上,苍狼的剪影停在那里,似乎在凝视着部落,似乎在等待分上一杯羹。
……
混战之中,一匹乌骓马肆意翻腾,左右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马上的将领身材魁伟,掌中一把大号斩马刀在惨淡的月光下闪耀着冷光,每一次的挥舞都会在夜空中带起一股血浪。
嗖~
希律律~
不知道哪里射来一支狼牙箭,正中乌骓马的眼睛。
乌骓马疼痛难忍,前蹄飞扬。
马上的将领努力控制住它。
乌骓马两个蹄子轰然落下,踏碎了一名鸣鼓展示的胸腔,脚下一滑,侧身摔了下去。
将领急忙双脚脱蹬奋力一跳,两脚在马背上一点腾身而起。
“哈啊!!!”他一声暴喝,手中的斩马刀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闪电,以上势下霹在一名部落战士的脑袋上。
咔嚓一声。
这一刀力有千钧,锋利的刀刃砍透了颅骨。
部落战士顷刻毙命。
将领想要撤手,却发现宽厚雪白的刀刃已经选入脑袋大半,卡在了
第二百来六十四:敲山欲震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