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生,你到底怎么了?!”曦辞急道。
他一身红衣,又被雨水浇得干干净净,鲜血渗透出来,和衣服混做一个颜色,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要不是她这一摸,随便她怎么都看不出来。
曦辞急得不得了,但是马上的这个人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匹马前行。
马像是疯了一样,马上的人也像是疯了一样,曦辞被他卷在怀里,只感觉到那雨水拼命的砸下来,一点点的敲击进心里。
身体里那种灼热感消失,寒意袭击上来,她咬着嘴唇,抬起眼来看了一下白朝生,见他依旧面无表情,她张开嘴,然而喉咙像是被塞了石头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样疯跑了一个时辰,方才跑进泾阳。
但是白朝生却没有将她带回白府,而是直接到了白家在泾阳的一所院子,然后将她提了进去。
他将曦辞甩在床上,站在床边,冷冷的看着她。
曦辞冷得哆嗦了一下,然后抱着膝盖坐在那里,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默默的垂下了眼眸,看着自己被打湿的鞋和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床单。
两个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话可说。
闪电在外面划过,雷声砸了下来,曦辞也跟着哆嗦了一下,周围太安静了,安静的让曦辞觉得不舒服。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道:“你还是先回家看看你自己的伤吧。”
白朝生听了,站在那里良久的身子方才上前,然后一把抬起她的脸,一双眼睛紧紧的锁着她:“你拿什么来管我?”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混合在雨声里,艰涩。
曦辞的心里涌起一
第六十章:质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