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生“嗯”了声。
曦辞眨了眨眼睛,凑过去:“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那个小柜子里到底锁了些什么东西?”
白朝生淡淡的道:“不可以。”
曦辞:……
曦辞道:“我要回去将你的柜子砸了!”
白朝生笑了笑:“要砸我柜子?先成为我妻子才可以。”
曦辞哼了一声。
白朝生扣住她的手,看着前方,嘴角弯了起来。
曦辞看不见他弯弯的嘴角,心里只是盘算着怎样灌白朝生第三回酒,这回,一定要让他酒后吐真言!
海浪轻缓的拍着沙滩,两个人手扣着手往前,只留下两对错落的脚印。
有一个少年正在醒来。
明天,明天是什么样呢?管他什么样呢。
舍不得的,永远都是现在。
而今你纵马轻狂叹年少,来年你把酒悲喜枉然伤,早见得生老病死,分离无常,却仍然凭栏饮酒,谈笑无妨。
待得**年后,忆起六七年华,纵谈四五意气,不过二三小事,空余一段怅惘。
不过,与君共勉。
------题外话------
待得**年后,忆起六七年华,纵谈四五意气,不过二三小事,空余一段怅惘。
不过,与君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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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最近忙的没时间,来不及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
嗯,还插着小無妹纸的那个番外,写了一半,还没写完,还有几天论要赶,可能要等六号以后,不过,阿吹
第一百零九章:尘埃落定 完(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