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萧清第五次打碎碗,第三次切到手,第回撞翻菜篮后,梵君华无奈地叹息一声,拉着灰头土脸的某人出了灶房。
坐在干净的屋中,萧清四处打量。
简单到甚至有些朴素的房间,但却透着一股清郁的竹香。旁边架子上是晒好的药草,铺得十分整齐。架子上方摆放着厚厚的医术,萧清扫了几眼,发现全都是生涩难懂的医典,还有不少他国文字的。
屋内十分明亮,充斥着淡淡的暖意,正如男子给人的感觉。
这时,梵君华拿着药箱走了过来,坐下,“手伸出来。”
萧清将受伤的手指伸了过去,“不用那么麻烦,用水冲冲就行。”
梵君华好笑地望她,“这又是哪门子的疗法?”
萧清‘啊’的一声,“你不会已经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是容将军帮你救人一事?还是你大庭广众下给廖小姐呼气一事?”
萧清撇嘴,“谁说好事不出门来着?这简直出得不能再远了。”
梵君华轻笑,“今日下了早朝,就听闻了昨日宫中之事。自然你昨日的壮举,也一并听说了。”
萧清用手撑住下巴,“猜到了,所以今日不就来你这躲着了么。”
“呵…你昨日之举,虽是救人,但在其他人看来,确实有些难以接受。今日早朝,工部左侍郎廖文杰就参了你一本。”
“我猜奏本上肯定写着无耻之徒,暗藏龌龊之心的登徒子云云,在列了我数道罪状后,再请求陛下处罚我,让我身败名裂是吧?”
“这倒是好事,最起码,他没让你娶了廖小姐。”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三大宗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