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该享受的一分也不少,虽然猜到好友要做的事,如同在刀锋上舞剑,他也要帮到底。
他头一回,看见玄深这么难过。
虽然整个端亲王府的人,都只觉得这样的赵湛生人勿近。
以往他心情再坏,事情再忙,出於尊重徐王妃,都会到正院睡一两晚或是坐一会,自从颜欢欢进宫侍疾,一点消息都没有,皇后被烦了几回之后,索性闭门不见。赵湛就像魔怔了一般,下朝后晚归,回府也是一声不响的将自己关在书房里。
赵湛只责怪自己。
他极少将责任归於他人,只要他有足够能力与权势,就不会接二连三的失去重要的事物,现在的他,太子动不了,却将手伸到他的人身上。
皇后侍疾,确实是个好理由,这牌打得他拙不及防。
后宫不好伸手,更别说是皇后的东华宫了,赵湛只知道自从皇后称病后,太子每日都要到东华宫点个卯一一他有这么孝顺?恐怕不是为了皇后,孤身一人的颜欢,在宫中受到何种待遇,不敢深想。
有权有势,就可为所欲为,借了皇后的势,太子能将人堂而皇之地留在宫中。
而端亲王,除了去求皇后之外,短时间内别无他法。
“……”
端亲王府,书房里。
批阅书信机密公文到深夜的赵湛,实在累极了,才在书房里的榻上盖上一张薄被睡去,刚合眼不到一个时辰,在寂静无声的夜里,猛地惊醒,头痛欲裂,一摸额头,已冒出一层薄薄的冷汗,整只手都湿了。
喉咙难言干涩。
脑中闪过大片大片的空白,似闪电般击打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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