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嗓,虽然有宫女定时喂水,可这时说话,也沙哑得不像她,连她自己都一愣。然而,接下来赵湛的反应却是真正让她惊住一一他手一松,像戏剧的夸张效果一般,宗卷落到地上,回首过来,眼里是无法掩饰,也没想过去掩饰的喜悦、不敢置信……还有一丝胆怯。
怕眼前醒来的她,是他的错觉。
赵湛用另一只手,仔细地将她的脸摸了个遍,颜欢欢不明就里,眨巴着眼睛看他,他也不问她话,确定她的确恢复意识后,就扬声传太医,亲自倒了一杯水,扶她坐起来。
“你醒了,”
憋了半天,赵湛就憋出这么一句话来,许是觉得的确不太说得过去,他补上一句“醒了就好。”
颜欢欢暗笑,这说情话的水平,还不如她睡着的时候高明。
她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将一杯水喝光,干涩的喉咙补充了足够的水分之后,终於没那么难受了,她仓惶抬首“王爷,我们的孩子……”
“他没事,太医说胎儿没有大碍,你别担心,”
赵湛接过她杯子,又重新斟满“你昏迷了七天,伤得太重,朕不想再搬动你,怕伤口裂开,这轿子就一直放这了,等你好透,朕再给你安排一座寝宫。”
……
她迟疑地看住他“……皇上?”心里早有预备。
“嗯。”
莫名地,赵湛心里有些得意一一这种情绪太久违,以致於他不明白,到底从何而来,就像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得了夫子的夸奖,兴冲冲地想跟母妃分享,想她看到自己的好,幼稚得有些可怜。
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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