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前太子热爱女色,这位新皇,却对女色好像不太感兴趣,整整半个月,除了午后去长乐宫和圣母皇太后的体和宫坐一坐,连宠幸纪录都未有一笔。
大晋重孝,但根据华夏‘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传统,皇帝孝期缩短极多不止,而且爱守不守,真不守,言官除了威胁一头撞死,也奈何不了他。
新皇却是个难得的乖孩子,不但每日茹素,婉拒一切玩乐,连御花园也不曾逛过,容妙真调侃他“皇上,这御花园里花开正茂,不在最好的时节里赏一赏,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御花园里的花,不过是从端亲王府里接进宫的女人而已。
赵湛一顿,倒不介意他轻佻的言辞,沉吟“朕在这宫里出生,寒暑十数载,御花园哪处开什么花,何时会开,恐怕比后宫女子还要熟悉,你若是感兴趣,朕也不妨特许你进去逛逛。”
外男进御花园,大逆不道,但皇帝不在乎,别人也是拿他没办法。
容妙真却是拒绝的“皇上这不害臣么?”
“何以见得?”
“臣前脚还没踏进御花园,后脚就被臣父打断了。”
从如山奏折里抬起头来的赵湛睨他一眼,轻笑“打断爱卿狗腿。”
“……”
伴君如伴虎啊!
容妙真痛心疾首了好一会,见好兄弟又再度沉迷进奏折里,便转移话题“这……那个娘娘,皇上打算封个什么位份?”
“谁让你来打听的?”
赵湛头也不抬,无责怪之意。
“我吃饱了撑,好奇。”
容妙真看向皇上,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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