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也不敢搁重了,怕压疼纤弱的她。
“皇上?”
她吓得声音都变了,赵湛心疼,语调却没多少宠溺“朕不这么觉得。”
“皇上,你来了怎么不让人通传,我……”
“朕也觉得,贪心不是坏事,有欲│念,才会发奋,”为了加强说服力,他吻了吻她的脸颊“你大可以对朕贪心一点。”
说罢,赵湛在方才吻的地方上轻轻咬了一口,痒得她一片皮肤都在发麻,忍不住笑“皇上,别欺负我了。”
“朕有欲│望,所以忍不住想贪心地多碰你一下,你会怪朕么?”
颜欢欢垂下头,憋气憋得红晕烧到了耳畔“……当然不会。”
“那朕又怎么好意思怪你贪心?”
赵湛说话,就像先生在学堂里说道理一般,完全的陈述句,没有一点旖旎的温柔一一能把情话说成这调调,颜欢欢也是服气。她有些好笑,正好用害羞当成自己的挡箭牌,继续垂着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皇上偷听我和秋芸聊天,实非君子所为。”
“朕……”赵湛一时语塞。
颜欢欢只好代他将话接下去,给他下台阶“不过,看到皇上来了,我很高兴。”
这是她一个小技巧一一和人说话,永远想好下一句怎么接的可能性,所谓‘会聊天的人’,不过是联想力强一点,可以将发散出去,他人接不住的点,拐回来避免冷场而已。而不会聊天的人,则是有办法将所有话题都干巴巴地中止,或是甩向一个无人能够接住的方向。
好好说人话,方便你我它。
赵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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