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试试来烦着我,让你放心。”
颜欢欢神色忐忑地看向他,唇畔是羞怯的笑。
她总是如此,在他面前,好懂得像学前读物,让他这个新手也能尝试着理解她的喜怒哀乐,一点点的,走上她的步调一一只是,他即便学会了如何去了解她,也不会了解其他女人。
不会有人比她更懂他,更能演出一个合适他的姑娘,并且从中得到利益和快乐。
皇帝学习去爱一个人的样子,比霸道总裁还要可爱。
赵湛却是挖空心思地将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他不擅情话,皇兄张口是锦绣文章,而他只能将自己的心剪开,陈述出来“朕并非洪水猛兽,从你嫁给朕那天起,朕是如何,现在亦是如此。若说有何变迁,应当只剩下朕的身份与对你的思慕。”
他眸光灼灼地看牢她,在剖析过程中,浑忘羞涩,就像每一次沉迷奏折至深夜,忘了困倦。
“看来你我是天作之合了,”
颜欢欢愉快接受了他的表白,笑意盈盈,纤纤素手覆在他的大手上,十指交握“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也是’,是世上最省的情话。
既然她说‘我也是,’,赵湛便老老实实地回想了一遍自己方才说的话,并代入其中……
“皇上?”
“朕没事。”
皇上,没事的话,将头转回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