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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故意作迟疑状,足足拖了半分钟,吊足了他的胃口,才颔首“就听皇上的。”
眼睛都亮起来了。
处久了,颜欢欢也发现,赵湛虽然经常没什么表情,但只要细心留意,他还是很有规律的,能摸出他的喜怒习惯来。就像伺养一只言语不动的猫,摸熟了它的习惯后,相处起来就不费劲了。赵湛是座难攻易守的城,将城门敞开后,便是金山银山。
不等赵湛主动,她便迎上去,捉住他的手,将之贴在自己脸颊,舒适而迷恋地眯起眼睛“皇上,我好想你。”
“你哪天不见到朕。”
太耿直了,皇上。
颜欢欢嗔他一眼“坐月子时见到皇上,什么都不能做,我想得厉害,皇上难道就不想我么?”她失落地垂眸“也是,后妃三千,皇上何需忍耐。”
这是一句试探。
她并不在乎他临幸其他女人,不是不爱,只是接受现实,不为无法改变的客观事实而恼怒伤心。先不说前朝徐国公徐皇后会发疯,再者,违反人的欲│望。
美有那么多种,她要是大权在手,即使特别喜欢其中一位,视其为真爱宠上天,也会想打打野食,处腻了清冷琴师,玩玩羞涩将军,偶尔来一发沦落小倌楼的妖艳少年,三两瓶,美滋滋。
易地而处,皇上临幸别人,她都能以一种‘大兄弟,记得回家’的宽容目光看待。
“朕想你,”
倏地,他将她拽进怀里,怕伤了她,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背,连霸道的动作都留了根温柔的小尾巴“你……在意朕宠幸别人么?”
“臣妾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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