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恰当,儿臣委实忧心,若再听见,只能请母后与皇太后一道礼佛,修心养性了。”
太后愣住,登时硬气不起来了,还未想通儿子怎会突然翻脸,作为宫妃的本能就软下了骨头“……皇上误解哀家了,颜贵妃想念孩子,直说便是,何必劳烦皇上来一趟?”
“朕不烦。”
她的事,怎么会烦?
“哀家……实在是想皇上了,才会一时昏了头脑,跟皇上红脸,真是妇人见识。”
“朕不怪你。”
“皇上,哀家年纪大了,实在记不得你爱吃什么……”
看着风韵犹存,头发都没白透的母后,赵湛语调不变“朕只不过随口一问而已,母后不必放在心上,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朕就先回去了。”
他怕长乐宫的小哭包等急了。
太后无奈,只能放他走,末了负隅顽抗的补上一句,许是连她自己都不信,只能扬高声量,说得大声,彷佛就能够信了自己的邪“皇上,哀家会答应,不是看在颜贵妃的脸上,而是哀家不忍拒绝你的请求,娘亲……爱你。”
这句话,赵湛不知道等了多少年。
后来,他决定不等了,她倒忙不迭的说出来,他并不感到欣喜,反而略感受辱。
“人少则慕父母,大孝终身慕父母,儿臣已及冠,且生性愚钝,不及安亲王聪颖,怕是做不成大孝之人。”
说罢,连他自己都惊讶,遂快步离开,不欲再听任何挽留的话。
待皇上走远,她眼泪就下来了,捉住宫女的手,气得像个大冬天穿着夏装逛御花园,抖个不停“皇上居然威胁要将哀家送去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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