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随井叫他过来一道用膳就是了,啊,叫上福安和温美人?”
儿子虽然重要,但也没打算把他养成娇贵的花骨朵,要是搁在闹市大街上把儿子给忘了,肯定得发飙,但避暑山庄有重兵围着,且溯儿身边也有伺候他的宫女太监跟着,别说出事了,饿着都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像小时候那样去哪都跟在身后,怕他磕着碰着了。
“福安?”赵湛被转移了注意力“你跟她感情很好?对了,朕刚才就听说福安跟你一起在莲花池,她很怕生,不熟悉的命妇长得再和善,都只愿意远远地打个招呼,上回皇后说要好好教教她,难道是真教过来了?朕倒觉得不必,孩子自有她的性子,何况一个小姑娘,再怎么样都是朕的公主,且随她性子来,毋须逼她改变。”
说到女儿,他难得地多话了起来,显然也是用过心的。
虽然福安并非己出,但见皇上对女儿疼惜,颜欢欢不但不嫉妒,反倒很高兴一一像赵湛这种会为小事委屈,暗自吃醋的,是很没经验的表现,就像小姑娘因为男友冷酷无情地对待其他女人,或是为了自己放朋友、家人或是同事的鸽子而偷着乐,都是幼稚。
颜欢欢知道自己下半辈子和皇上绑在一起,自然希望他人品过关。他轻蔑皇后的女儿,表面上是贵妃占了宠爱的好处,本质上,则是他缺乏责任感,不尽父亲的责任。
花无百日红,今日他能这么对朋友,当感情变淡后,他也同样能这么对你。
对皇后的教育方针,颜欢欢不多作评价,也不想利用小福安上眼药,她只道“她看着怕人,其实只是慢热,需要一点耐性去让她知道你只是想跟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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