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赵湛挽起她的手,将福安从地上捞起来,抱着只小的,牵着大的“进去再说。”
站在外边吹着晚风,怎么也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走进内室一一福安还是第一次来长乐宫,守礼的孩子在陌生地方总显得局促,短手短腿不知何处安放,颜欢欢拍了拍木椅“皇上今日带福安来,是有事情要和福安一起商量吧,既然要说事,福安也坐下来吧。”
此举,当然不是要离间父女。
恰恰是要摆出尊重孩子的态度来,颜欢欢对福安没有养育的责任,但对她有很高的好感,有事说事,就将她放在平等的位置上。
赵湛颔首,让她坐到中间“确实是有事要跟你说,朕……唉,除了你,也没有其他能人说的了,这个时辰,也不能传妙真进宫,朕憋得难受。”
颜欢欢正襟危坐,皇上这大闷骚都坦言难受,看来事儿不小。
扯到福安,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能大概猜个七八,只是皇上想倾诉,她当然把自己的先入为主清扫得一干二净,听他的版本。
“有件事要说在先头,不必在乎朕的看法,这是朕允许你任性的范围之内,无论你答了什么,朕都不会怪责你,只求你看在福安的份上,说一句实话,不必怕伤害到她,”
他拍了拍福安的肩“你自己问贵妃。”
福安差点被这实在的一巴掌拍到地上去。
好不容易稳住重心,她抬起头,深呼吸,惶惑眼眸不安地看向她“贵妃,你喜欢我吗?会因为我是皇后的女儿而讨厌我吗?在避暑山庄时对我那么好,是骗我的吗?”她一咳嗽,眼泪涌出来,小手擦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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