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她却是看得明白,他着急且担忧,眉头紧皱得比批阅上书边疆蛮子蠢蠢欲动的奏章时还深,五秒里抿了两次薄唇,细节里流露出强烈的焦躁。她捉住他按在自己肩上的手,强忍疼痛扯出一个艰难的微笑,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皇上不必担忧,应该只是吃坏肚子了。”
“御膳房的人……”
“不不不,”颜欢欢截住皇上要追责宫人的话头“是我把溯儿那一碗的冰粉也吃掉了。”
……
房间里,弥漫开来一股尴尬的气氛。
皇上极会为心上人找理由开脱,他蹙眉“溯儿不该纵容你的,当时就该制止。”
“咳,他制止过了。”
她还把整碗冰粉举起来让赵溯试试够不够得着,气得他拉起福安的手说不要跟母妃好了,福安夹在两人中间,为难地把自己那一份让给皇弟,倒让赵溯更气了。
两人一时相对而无言。
“你……”皇上语重心长“要控制你自己。”
颜欢欢瘫在榻上,一言不发,好想要止痛药。
虽然太医来得很快,但她也没高兴多少,不能立刻止痛,煎药需时,且药苦是免不了的,她撇一眼跪於下首的熟脸孔,恹恹伸出玉腕“秦太医,又是你。”
“臣惶恐。”
对这熟稔的语气,秦太医怕皇上多想,把头垂得低低的,只用心把脉。
皇上倒没想到吃醋上去,一门心思都在担心她的身体,虽然她说只是吃坏了肚子,但万一是别的问题呢?一日没得到太医的确切答复,他高悬着的心就一刻都放不下来。
皇帝这态度,秦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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