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话要说与他听,这番话太重要了,以致於吞吞吐吐,不知如何开口。他瞅了弟弟半天,才等得他一句开场白“皇兄若是为情所困……”
“不是!”
赵溯飞快截住弟弟的猜测“你少跟着福安胡思乱想,我很好,我没事。”
回应他的是赵泱理解的目光“皇姐始终是姑娘,有些话不方便说与她听,皇兄大可和我倾诉,总比藏在心里好。”
“你……”
赵溯想,弟弟太小了,有些事情说给他听,比说给福安还不恰当。
而且礼亲王将死,没必要让他为这种人而难过,弟弟心思敏感多情,视娘亲为天底下最重要的人,一想到她受过的搓磨,怕是要缓上好久一一他不想,让弟弟也受伤害。
他回首,瞪了娘亲一眼“这回你总该解释了吧!”
颜欢欢点头,给他想了个天│衣无缝的籍口“你大哥尿床,怪不好意思的,那天就羞得掉眼泪,现在想开了,也就那么一回事吧,只是不爱听别人提,你也别跟福安说,她是姑娘,听不得这些,要替大哥守秘密啊。”
两兄弟神色如遭雷劈。
“娘亲……!”
“怎么,你不是要我解释?我说得不对吗?”
她抬眉看他,他将话在脑海里一捋,果真如此。
可是对於五岁的赵泱来说,比起太复杂的成人情感,‘尿床被发现了’更能让他飞快理解,而且对大哥的难言之隐感同身受,也能够立刻停止对他的善意安慰,并且肩负起好兄弟的责任,帮他在福安面前释疑。能够在短短瞬间想出一个能够逻辑自洽,合乎情理的理由,除了知子莫若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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