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爷深有共鸣的点点头。
赵彦恒摇头道:“这不是我可以管的。”
他是襄王,不是皇上,看着前面的大哥二哥,他们做皇子的,也是不好当的。
李斐不置可否,转而对宋家二老道:“周希对女人,那是用过就丢的。这件事情只是对方扯虎皮拉大旗,要是不心疼银子,倒也能争回来一口气。”
周希,就是周原吉的儿子。李斐这个身份尴尬是尴尬,好处也有好处,上层下层的人都能接触到。
“是呀,三千两银子呢,官字两张口,有钱没钱莫进来,告了官那银子不是才出狼窝又进虎口,从胡质齐松年二人的嘴里吐到钱知府的嘴里。”宋太太一脸的肉痛的道。她就是心疼银子,昨天丈夫向徐家开口之前,也在反对告官。
宋老爷看着老妻这样,越发沉脸道:“这三千两银子眼见着是要不回来了,我既然要不回来,也得听声响儿,亏得我这回坚持,不开口不知道,一开口才知道,徐忠濂其人,真真是个忘恩负义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