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君主。而当今皇上之后,谁能入主大位,现在云山雾罩,谁能看得透彻。襄王殿下对李家来说,是福是祸,尚无定论。”
“我知道。”李斐神色端凝,稳稳的站在那里,衣袂不动。
李老太太巡视着焦氏和卢氏,她们的父兄是做过官的,也算出自官宦之家,现在是下嫁在李家,心里难免急躁了些。
焦氏和卢氏也算懂事了,脸上含着惭愧之色道:“孙媳愚昧,还要老太太时常教诲着。”
李老太太握着李斐的手,李老太太的手已经长满了老年斑,满是摺皱,表皮粗糙,而李斐的手,细如凝脂,滑如绸缎,直如春笋,白如玉石,在大中午刺眼的光线中,李老太太已经看不太清晰李斐的脸,只能细细的抚摸着李斐的手,送了李斐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