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却是柔软了下来道:“我到了京城,头一个要拜见他,我对父亲……”
正说到这里,马车拐了一个弯,突然停了下来。
李斐的话也断在这里,朝前问道:“江伯,怎么了?”
“姑娘,有棵树倒在路中间了。”江伯看了看那棵松树,碗口粗两丈长,枝繁叶茂的,刚刚好拦在路中间马车过不去,江伯想了想,还笑道:“我解了马套,捆了树叫马把树拉开就好了。”
江伯正要下车,赵彦恒开了车门一点点缝隙,看清了前面的情况沉声道:“马车赶快回转,往回撤。”
说到了撤这个字,江伯也警觉了起来,一扬马鞭,马车掉头,同时一个挠钩从树丛出甩出来,刺入了江伯的胸膛,顿时血花似点点梅花,溅落在车门的细绢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