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许氏脸色微变,强笑道:“我想着,守川读书缺几位好先生,在京城里,当然是国子监的先生最好,非进士出身……”
“别打这里头的主意。”朱钦打断了她道:“这人选,我已经应了三哥,把俊哥儿送进去。”
许氏一噎道:“老爷怎么没有和我说过?守川去年已经考中秀才了,十六岁的秀才,我娘家都指着他出人头地,这紧要关头,老爷帮一手吧!”
“俊哥儿也考中了秀才,难得我们老朱家出了一个读书的苗子。”朱钦犀利的看着许氏道:“你别想着许守川是你的侄儿,朱慈俊还是我们的侄孙子。许守川考了出来是光耀许家的门楣,朱慈俊熬出了头才是老朱家的风光,再说朱氏一族得的那么一点体面,是朱氏先祖挣下来的,得用到朱氏子孙身上!”
“可是老爷……”许氏皱着眉头哽住!
许守川是嫡亲的侄儿;朱慈俊是丈夫庶出兄弟的孙子,两者孰轻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