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私以为,这些东西有份畏惧之心即可,不可执着在这种玄之又玄的境遇里。”
景王一张俊逸雅致的脸上,浅浅化出一个笑意,道:“行善积德,这话也没有说错啊。靖嫔的病现在无药可医,她若是身故了,九弟无人抚养。同样无人抚养的五哥,这么些年了,都不知道被一群奴婢慢待了几回。我这也是积德行善,九弟跟了母妃,比养在靖嫔身边还强些。真是身遭了不测,靖嫔死了也瞑目。”
“要是父皇真有此意就最好了,若是父皇没有此意,殿下和母妃,万万不可强求啊。”方佩仪殷殷嘱咐。
这种嘱咐听起来是很不顺心的,景王维持着好仪态,嗯嗯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