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推到了都成啊,娘支持你。”
此话不是开玩笑的,李月恼起来的时候,就是这种破坏力。李斐寄予了一丝希望问:“您也劝不了他吗?”
“襄王心毅志坚。”李月半褒半贬。
男人嘛,软耳朵不行,劝了不听也不行。
“他身在皇家,他见惯了这些事情,他是习以为常。”李月和李斐心平静气的说话,道:“而且,让阿芳那样贫贱的血液融入到皇室高贵的血统之中,在他的见识里,这是恩典。至于这中间阿芳要遭遇什么,做任何事情,怎么能没一点儿坎坷呢。”
赵彦恒说过恩泽父母,惠及后代。和皇家沾亲带故就是有诸多的好处,想想宫里的靖嫔,宫外的洪家,这份好处让多少人趋之若鹜,奋力一搏。
李斐夺过李斐手里的湖笔,笔尖朝下摁在书桌上,怒道:“娘,我讨厌这种事情。卫王妃固然有过失,让阿芳与卫王为妾,我也有兔死狐悲之感。这算什么事?阿芳进了卫王府,孙玉燕为难了她,甚至是要了她的性命,我会为阿芳难过;但是作为妻子,被外人压制而不能随意处置丈夫的妾室,这是所有正室的悲哀。我和孙玉燕同为王妃,焉知孙玉燕今日的悲哀,不是我明日的悲哀。”
“人皆养儿望聪明,我被聪明误半生。唯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白头。”说到白头,李月摸着李斐乌黑的鬓发,道:“慧极必伤,我总是担心着,因为这份聪慧的心思,伤着你的心情。我好像后悔了,应该把你养得愚钝一点。”
有热泪盈眶,李斐梗着脖子倔强的道:“我宁愿清醒的活着,即使它痛苦,也不要愚昧的活着,尽管愚昧有时会把人陷在无知的
第229章 兔死狐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