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既白, 红艳艳的太阳冉冉升起, 巍峨的宫宇在万丈光芒之下,庄严肃穆,气势磅礴。
然而赵彦恒站在这般雄浑的景色面前,内心毫无波澜, 他既没有按耐不住的渴望,也没有焦躁不安的敬畏,这大抵是因为, 太熟悉这一切的缘故, 他的心境平和。
在赵彦恒身后,一辆黑漆齐头四驾马车缓缓而驰, 景王沿着三阶马凳而下, 眉宇间添的那层郁意, 让一直以温文尔雅示人的景王殿下, 瞧上去有些阴冷了。
“六哥。”
赵彦恒含笑呼之, 看起来哪里像是在生死对决的兄弟。
只是赵彦恒身后, 景王身后, 双方穿甲执剑的侍卫呈拱门将两位王爷护在中心, 彼此的眼神锋利,若是细细观察, 有几位轻轻按住了剑柄, 形成犄角。
景王徐徐从赵彦恒身边经过, 微微一笑, 还算维持了风度。
两王就这样, 在全副甲胄侍卫们的簇拥下,进入了宫廷。这当然是大大不合规矩的,可是襄王府已经血染三尺,这种时候,两王的性命无比的宝贵。
空旷的谨身殿中,两位也是一人做了一侧,两边严阵以待之势,安静的只余声息。
与此同时,文渊阁的五位阁老,会同三司及各衙属部堂,正在做一项艰难的决定。
决定的内容,就是那张圣旨。
它到底是真是假?
这圣旨,它其实是一式两份的,一份宣于襄王,一份留中存档,现在,宣于襄王的那一份,虽然部分沾了血迹,且被襄王劈做两半,还留有不少清楚的字迹。留中存档的那一份,和残存的字迹做
第372章 中旨(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