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氏,才给了张氏一条活路。
此一此二,便是救了张氏两次。
后来,赵聿和方氏数年无子,赵聿也没在乎张氏残花败柳之身,纳了方氏,且允许她生下了长子。
再后来,他们的长子被册立为太子,她母凭子贵,封为贵妃。
赵聿自觉没有丁点儿对不住这个女人之处,甚至于在方氏指控张氏,在十年前,暗中和鲁王勾结,谋害了他们的嫡子,赵聿不是偏袒,他是不信一惯恭顺柔弱的张氏,能做下这样的大事。赵聿更愿意相信,这是被他囚禁到死的鲁王,在临死之前,为了搅乱他的后宫,动摇他的储君,而设计的一次成功的挑拨。
没想到啊,此恩此情,张氏要烧死他,也烧死她自己!
“咳咳咳!”
烈火焚身,还有在大火中,让人窒息的痛苦,已经让张氏说不出话来,张氏凝视着皇上,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其情真切,其意哀婉。
然而那份情意,谁人能知?
她不像先帝的贵妃朱氏,不像当今的皇后方氏,那样热衷于攫取权势而左右天下。
她也不是皇上登基之初,所纳的李氏(皇四子的生母),王氏(皇六子的生母),背负着振兴家族的冀望而应诏入宫。
她只是她,一个简简单单的女人。
她惨遭不幸,被恶人卖到烟花之地。
她情缘单薄,被父母关在地窖等死。
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光彩,就是那位一次两次,让她活命的,她的夫君。
然而她的夫君,不是她一个人的,从她与之欢|好开始,足足有二十年了,足足七千三
382.张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