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嗅觉本来就很好,在宴府炼香房呆的那十几天,天天接触各种药草,让我的鼻子无形之中变得更敏锐了。
有时候宴奇少爷让我给他取之前用过的药草,我都可以不看他手指的方向,凭着嗅觉就能找到。
“哇哦,是粟饼耶”。
我开心的把从马车上翻到的两大块粟饼抱到允宰面前,告诉他我的发现。
“允命,真的是粟饼,粟饼啊!”
允宰激动的望着我手里的粟饼。
在适河族的时候,因为族里缺少粮食,我们只能吃难以下咽的刺蓬籽,可,即便是刺蓬籽,也只能隔天吃一点点,肚子总是饿的咕咕叫。
后来到了斗兽场,驯兽人怕我们饿死,给我们吃掺了草皮的沙草根做的根饼,虽然又硬又苦,可是却让我和允宰勉强不用饿肚子。
再后来到了洗澡馆和宴府,保芙夫人怕我们这些奴隶没力气干活跟不上烧水的节奏,就给我们吃不掺草皮的纯根饼。
现在,突然有香喷喷的粟饼出现在我和允宰的面前,我们都激动坏了。
“允宰,这个给你”
我把怀里的粟饼掏出一块给允宰,允宰立刻就大口吞咽了起来。
“好好吃哦”
“要是以后天天能吃到该多好啊”
我和允宰贪婪的吃着手里的粟饼,不一会儿就解决完了。
“允......宰......”
我鼓囊着大大的腮帮,高高的红肿着脖子,双手拼命的捶打着胸部,眼睛都憋红了。
“允命,你怎么了?怎么了?”
第十一章 蓝色的花朵(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