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笑不出来了——此时则明智地只在这一小支队伍的尾巴上远远缀着,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到了官邸,燕清轻车熟路地往之前住过的房间走去,却不知吕布故意顿在原地不动,等燕清旁若无人地迈开步子,才闷不吭声地跟了过去。
燕清还惦记着要怎么帮吕布解决这个烫手山芋,难免心不在焉,吕布这次走起路又是前所未有的悄无声息,听惯对方沉重有力的脚步声,就浑然忘了猫科动物的爪子都有裹着漂亮皮毛的肉垫。
等他推开房门,坐到胡椅上,欲唤婢女备热汤供他净身时,只见一道万分熟悉的雄伟身影昂然而入,不禁愣了一愣,旋即将眼一眯,移开了视线。
吕布一点也不介意军师祭酒不肯搭理自己,胡椅被占了,他就理所当然地坐在燕清按照自己喜好所铺得软绵绵的厚床榻上,率先打破僵冷的气氛道:“重光可是气布擅做主张?”
他哪壶不开提哪壶,燕清蹙了蹙眉,下意识地就要否认,可见吕布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也没不满自己摆了一路的冷脸,心就稍稍软下来了,缓缓道:“主公若有主张,自是无需问我。”
吕布却是唇角一扬,笑哼道:“如此,重光可知布初闻汝又去长安,再说西凉时,是哪般心情。”
燕清登时一愣,忍不住反驳道:“这两桩事怎能混为一谈?”
吕布反问:“怎就不能相提并论了?”
燕清被这幼稚却直接有效的报复给气乐了:“清有九成把握,可说服马韩二势出兵抗济,如此既不需费我等一兵一卒,也不必累得主公仗着血气方刚,非得亲身上阵,以至于被迫逗留在此。豫州虽蒸蒸日
第五十六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