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以言辞挑衅时,便巧妙地避开了硬茬,直接从袁绍个人入手,也的的确确揭到了短处:虽是为诛作恶的八常侍,袁绍一开始跟那杀猪出身、沾妹妹何皇后光才不可一世的外戚何进交往甚密,凭着何进的宠信和家世的辉煌,得灵帝封过中军校尉一官。
可在董卓纵横霸道时,他不愿屈居其下,将对方狠狠得罪后,又知道害怕了,干脆把符节印绶全留下再逃跑的,倒是害死了袁家留在洛阳的一干血亲,计逼韩馥,好强取冀的手段更是战术上的成功,战略上的失败。
而曹操虽已顺利进入士人阶层,也掩盖不了父亲是太尉曹腾养子的事实。
不过颜良的嘴舌虽相形见绌了些,也不是个茹素的,将吕布那些众所周知、叫人耳熟能详的黑料抖了个干净后,又揪着他膝下空空,连个有卵.蛋的崽都没得这点来狠骂一通,惹得燕清不自觉地有些心虚。
说起来,自严氏和魏氏殒命后,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想过要给吕布张罗妻妾了。
后来跟吕布开始搞基,榻上的交流也变得日益和谐默契时,就更不会心大地去想着给自己添堵。
燕清清楚这是人之常情,哪怕是没有半点保障的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也有独占欲作祟的。即便身为主公的吕布日后执意娶妻纳妾,他不至于拦着,也绝对不会主动去帮。
一想到这,燕清心头蓦然一动。
他自己有意回避不错,可旁人怎也久未在他耳畔提起了?
尤其郭嘉,私下里以前还拿主公有意做他女婿的梗来开开玩笑,现却对此绝口不提。
不过他向来敏锐精细,与他们相处时间最
第一百二十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