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省得试没考完,就因那疯狂集中的劲而垮下了。
一思及此处,燕清便有些无奈:“也不知为何,亮儿与议儿之间似乎略有不和。”
他这还是采用了相当客气的说法。
岂止是微有不和?根本是势如水火,针锋相对。
诸葛亮虽年轻气盛,锋芒毕露,可也不是蛮横无理的人。恰恰相反的是,周围人拿他之所以头疼万分,却毫无办法,就是因他能言善道,对他无法真正讨厌得起来,还能维持得了表面上的和睦。
而他的这份**特行,也渐渐吸引了一小批拥趸。
要说他是剑走偏锋的话,陆逊就完美契合了大多数人对温润君子的定义了。
可说来奇怪,一向严以待己、宽以待人、不与争锋,谦逊自制,彬彬有礼的陆逊,却是单单在诸葛亮身上失了温和宽容的态度,而是冷漠以待,丝毫不去掩饰自己对他的不喜。
因两人皆是凤毛麟角、钟灵毓秀的人物,很快就从偶尔话语上的交锋,转移到考评上的较劲,真真是暗潮汹涌。
要让燕清中肯地看的话,旁的不说,光在年纪上,比诸葛亮小上两岁、少读两年书的陆逊,就已小输一筹了。
也是因此,陆逊受到鞭策,愈发发愤图强,为在名次上超过对方,意志之坚定,竟连一贯最期待的跟父亲共用早晚膳都能暂搁一边,直接扎根在学舍里。
他本就天资超群,这般日以继夜地用功,很快就显现出了威力。
当诸葛亮第一次被往往在第二和第四之间徘徊的陆逊超过后,整个人都懵了一懵。
尽管陆逊赢了一回,也没去他面前耀
第一百六十七章(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