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席上莫要饮酒,我让仲景一会儿去你那一趟。”
郭嘉敷衍道:“噢。”
燕清刚要进屋,极眼尖的郭嘉就轻咦了一声,往他腰间轻轻一拉,燕清便听得“嗖”一声轻响,几条卡在后腰束带与裳袍皱褶之间的香帕就被郭嘉给拽到了手里。
燕清这才意识到还有几条漏网之鱼,随口道:“谢过奉孝。”
郭嘉笑眯眯道:“小事一桩。”
便将那几张注定情意空投的帕子拢入袖中,施施然地去了。
因有燕清亲自坐镇,尽管在学风最为醇厚的许城赶考的学子最多,改卷的进度,却可谓是一日千里。
燕清估摸着,经最初这十来日昏天黑地的忙法,再迟不超过明日,就能将许城的卷子改完,出来初试通过的名单了。接下来就差其他地方将结果整理送来,这则是急不得的。
既然连需要批阅的考卷最多的第一场,都能在时间上显得充裕,那接下来的几场,想必也能顺利进行。
燕清也不多留这些快脱一层皮的改卷官了,又念今日是乞巧,虽都是些大老爷们,也给他们备了份礼,由他们转赠妻女,再加了顿可口精致的宵夜,算是同乐。
倒叫他们受宠若惊,感激涕零。
燕清并没留下与他们共饮几杯,而始终惦记着吕布设宴接待刘表的事,趁这会儿还不算晚,整理一番仪容衣着,便潇洒上马,在许褚所领亲随的护卫下,径直往那宅邸去了。
月色醉人,燕清却有些心不在焉,一路上都顾着琢磨刘备去了。
无论是刘表还是刘备,都是实打实的汉室宗亲,在如今过得甚不如意
第一百六十九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