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力,将极其沉重的龙榻给移开了两尺。
燕清讶道:“陛下是将密道留下了。”
露出的地砖有相当明显的松动痕迹,而被它覆盖着的,正是刘协那天在益州势的帮助下,顺着逃出宫外的密道。
吕布得意道:“当然。这会儿不就派上用场了?”
燕清一眼就看穿他心思了:“陛下莫不是想借此地道,悄悄出城不成?”
吕布颔首,叹道:“自做了这皇帝,去哪儿都被前呼后拥,风光是风光了,却也有颇多不得劲之处。”
燕清莞尔道:“陛下自在惯了,起初感到些束缚,也是难免。”
吕布听燕清如此理解,心里更加畅快,毫不费劲地将上头那死沉的青砖移开,在一旁取了盏灯,问道:“既然如此,重光可愿随——”
结果燕清根本不等他说完,就麻溜地先钻进去了,哪儿有半分要劝阻他的意思?
提着灯的吕布还在上头发怔,前面的路则是黑漆漆的一片,燕清自然不急着往前走,只惑道:“不来么?”
吕布赶紧道:“来。”
其实,燕清倒不是真对偷溜出宫去有多感兴趣。
他是看吕布难得露出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又想对方近来老老实实被困在宫里,先跟臣子唇枪舌剑,后又奋力处理公务,连兵营都没空去了,不过是想玩一次小男孩的冒险游戏来放松一下,将心比心,燕清自然不愿扫了吕布兴致,而是毫不犹豫地选择奉陪。
密道是匆忙挖出的,又得避人耳目,端的是粗糙简陋,底下碎石繁多,破砾遍地,高低不平,狭窄得也只容通行一人。
第200章 第一百九十九点五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