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您还是趁早自己留着吧,还有别再拿诸候说事了行吗,我们家以前可能出过属猪的,也可能出过属猴的,可就是没出过什么猪猴,我要是猪猴我就该进动物园了。”
瞎子见被我识破了这部假图,便求我念在都是同行的情份上,把他也带到北京去,在京城给人算个命摸个骨,倒卖些下蛋的明器什么的,也好响应朝庭的号召,奔个小康。
我看瞎子也真是有几分可怜,动了侧隐之心,与r杨商量了一下,就答应了瞎子的请求,答应回到北京给他在潘家园附近找个住处,让大金牙照顾照顾他,而且瞎子这张嘴能跑得开航空母舰,可以给我们将来做生意当个好托。
但是我嘱咐瞎子,首都可不比别处,你要是再给谁算命,都捡大的,说对方将来能做什么诸候王爷元首,那就行不通了,搞不好再给你扣个煽动群众起义的帽子办了.
瞎子连连点头:“这些道理,不须你说,老夫也自然理会得,那个罪名可是万万担当不起,一旦朝庭上追究下来,少说也问老夫个斩监候,到了京城之中,老夫专捡那见面发财的话说也就罢了。”
于是我带着瞎子一起回到了古田招待所,有话便长,无事即短,且说转天下午,好不容易盼到孙教授回来,立刻让瞎子在招待所里等候,与r杨约了孙教授到县城的一个饭馆中碰面。
在饭馆中,孙教授对我们说:“关于龙骨异文的事,我上次之所以没告诉你,是因为当时顾虑比较多,但是昨天我想了一夜,就算为了老陈,我也不能不说了,但是我希望你们一定要慎重行事,不要惹出太大的乱子。”
我问孙教授:“我不太明白,您究竟有什么可顾
98 最后一个线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