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锦帛,沾了沾水,在脸上擦拭了一把。
精神 立刻抖擞起来,董俷长出了一口气。
“典大哥,也擦把脸,解乏的很。”
典韦喏了一声,接过那锦帛,小心翼翼的在脸上擦了两下,有在溪水中清洗一番。
正要递给董俷,却听董俷说:“典大哥,在你的眼中,俷是太守之子,无比高贵。可你知道在那些豪门士大夫的眼中,俷如蝼蚁一般卑贱。呵呵,说好听了叫做六郡良家子,说难听了,我就是一个鄙夫。你我在他们眼中,区别并不太大。”
典韦僵住了,看着董俷。
他是一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平民百姓,士大夫之流更少有接触。在他的眼中,一个睢阳令就是很高贵的人。更不要说董俷这种食两千石俸禄的太守之子,想必走到那里,都是有人追捧。锦衣玉食,奴婢成群,高高在上。这是典韦的感觉。
士大夫?士大夫又是什么东西?
一股怒意从心中升起,典韦的拳头握的紧紧的:士大夫,能有我家主公这般勇武?
董俷视若不见,抬着头,看着夜空上璀璨的星辰。
“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就在我和你相遇之前,曾经在颍川遭受了毕生未有过的羞辱。连一个士大夫家的家奴都敢指着我的鼻子骂。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士子,把我从颍川城内生生的赶了出来……若不是伯喈先生,我现在也许就成了犯人。”
典韦骇然瞪大眼睛,怒气勃发,须发皆张。
“兄弟,你莫要说了……是何人竟敢如此待你?告诉老典,老典去杀光了他们。”
董俷哈哈大笑,“典大哥,
第七十七章 骑牛童子(2/8)